反犬くん

杠精死🐴

今天反犬没吃药

以下内容过于沙雕,谨慎观看


有cp元素


(一)


长大以后我要当Ray,Zack可高兴了,给我爱吃的大镰刀子。


(二)


长大以后我要当Zack,Ray可高兴了,给我爱吃的小针线子。


(三)


长大以后我要当妈妈,Danny可高兴了,给我爱吃的眼珠子。


(四)


长大以后我要当断罪人,Cathy可高兴了,给我爱吃的刑具子。


(五)


长大以后我要当小椰子壳,Eddie可高兴了,给我爱吃的破铲子。


(六)


长大以后我要当魔女,Gary可高兴了,给我爱吃的圣经子。


补充分析

有人说窗沿上的血迹是医生的。

不好意思,按原著,是Zack的。说是医生的你们心里没点b数吗麻烦去玩了游戏再来。

那么我们按照游戏结局的剧情分析。

大家肯定都听到了一声惨叫。那是一声尖叫,和绝望的叫声并不一样(别问我怎么听出来的)。那么还原(脑补)一下场景。Zack越狱去找Ray,光明正大的,到了这个地方女性的心理医师肯定可以看到。那么这个时候惊慌失措的女性会发出尖叫。

这就有了报警的契机。

那么我们来想一想。如果说血液是医生的,那么请问,Zack抱着Ray了还能再爬上去把医生杀了?我们在动漫里可以发现医生并没有按原著那样去Ray的房间,也没有带警察去破开Ray的房间。

那么。血液根本不可能是医生的

如果说出血量过多那么只能是Zack自己的伤口加上Ray有脚被玻璃扎破的可能性,毕竟她是光脚的。

所以说是医生血迹的请不要瞎逼逼了。

(2018,10,29晚上11:03)我重新看了看评论以及群里大佬的发言,有了些想法,现在是清醒之下应该不会再胡言乱语。

看了我的分析可能会有人提出新的“Ray被杀论”这类的。

Ray就算真的被杀也不可能是那里被杀。

如果是Ray被杀,那么。一,Zack必须立刻杀了Ray,不然血迹喷不到窗台上。二,血液是柱状下流而不是喷溅状。如果Ray是立刻被杀的,那么地面上肯定会有喷溅的血迹。

所以也排除掉Ray被立刻杀死的可能性。

那么再想想,会不会是Zack的呢?按照原著,血液本来就是Zack的。

动画组没有画出来Zack的伤肯定偷工减料了,你不受一点伤就这样拿个新的镰刀砍了周围一群人出来你是神仙吗?

所以不可能毫发无损。Zack身上会有伤的。这个时候就应该从别的方面看。

就像动漫下面一位大佬评论说的“意象”一样。

Ray被杀,pass。医生的血,pass。以上。

待补充。

对于结局的瞎jb分析。

我是zr党,吃糖不吃刀,比较熟悉我的人都很清楚的。关于杀天大结局,可能会有我个人偏见,但我还是想逼逼几句。

首先我阐明我的看法。

一,我不认为结局是Ray自杀。二,我也不认为Zack杀了Ray。

就这么说。

Rachel说,自杀是不被允许的。所以她不会自杀。Zack说,他讨厌撒谎。并且他发誓了会杀她。这样可以想一下,如果Ray自杀了,Zack被枪毙了,都有违背他们所说的。不过这么说大概没有什么信服力。

第二。我想大家仔细看了以后会发现,窗户上的血迹是他们下去以后才有的。这么可以想下。血液如果要流到那种程度,只可能是你受伤的人在上面。地面上没有喷溅的血迹,那么根本不会是Zack立刻杀了Ray的。关于Zack杀了Ray的这一条猜测可以否决。

第三。Ray手里只有Zack遗留的钝了的小刀。一把钝的小刀割腕都割不破很多,除非你用的力气真的非常大。你们可以想一下,一个曾经生活还算优越的女孩子。她没有一直锻炼身体的必要。即使是给她镰刀,让她发力破窗也是根本不可能的事。Ray没有肌肉。她细胳膊细腿的,就算用力锤Zack一拳,大概对Zack造成的痛感也是可以忽视的。

这只是我个人的分析理解。我的观点就是这样:Zack带着Ray私奔。

有什么说的不对的劳烦指出,我看的太仓促了很多细节没有注意到位。

最后暴吼!zr结婚啊!!!!!

【帕露】扫除行动❌

今天洗澡时掉了一堆头发把下水口堵了被骂了一顿...然后想到了帕帕拉恰。于是有了这个脑洞。

ooc预警。沙雕预警。人类同居设定。

格外的短!!

以上。

————————————————

他举起了手中的手术刀。

异常整洁的手术室。散落在地上的发丝不断增多。桌上杂七杂八的工具。

随后头皮上传来了冰凉感。

——!!!!

帕帕拉恰猛地睁开眼,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头。还好,头发还在。嗯。

他看了看闹钟,7:47am。

帕帕拉恰做了个奇怪的梦。他被自己的小男友露琪尔绑在了手术台上。自己可爱的小男友拿着手术刀和推子一脸冷漠地俯视他,然后动了罪恶的双手。

不过现在还很安全。

帕帕拉恰看了看身边背对着自己的人儿,没有消下的红色斑驳在晳白的肌肤显得如此明显。

他伸了个懒腰,轻手轻脚地下床,走入浴室。随后唇角轻轻抽了抽。

哈...不出所料。没有整理好浴室。

近期事情过多导致他总是想许多事情,掉发问题变得更加严重。只是发量如此之多,掉多少都跟没掉过一样。而目前,浴室的地板上是干的,随处可见的都是红色的头发。

排水口处的头发还有些湿——看起来是这样的。

帕帕拉恰悄悄望了眼卧室。很好,露琪尔没有醒。他放了心一样轻呼口气,拿来了扫帚和笤帚。扫帚上套了塑料袋,每扫一下地帕帕拉恰都要担心一下露琪尔会不会醒。

然后又拿了一个垃圾袋,装了掉的头发。

最后他终于清理干净了排水口的那一坨头发。这下帕帕拉恰总算是知道为什么每一次露琪尔清理浴室都会怼自己了。真是辛苦他了。

帕帕拉恰把两个垃圾袋放在门外,然后放好扫帚、笤帚。最后走进厨房里开始做饭。

9:00am。

露琪尔挣扎着从被窝里爬起来,昨晚某老年人的出格举着让他腰有些痛。

他迷迷糊糊地套上了睡袍,难得有些慵懒地走进洗漱间。简直慢动作的洗漱持续了将近十分钟。他擦了擦脸,镜子里自己的眼睛有点肿。

肯定是昨晚哭的了。

他微微皱着眉挠了挠头,准备去做早餐。

——“帕帕拉恰?”

露琪尔定定的看着端饭的老年人。

用棕色发带束了低马尾,粉色印有猫猫的围裙。颊上的温和笑意没有丝毫的褪减。

“睡醒了?来吃早饭吧。”帕帕拉恰微微歪头笑着。

这么勤快肯定没好事。露琪尔一皱眉。

“你又掉了多少头发?”

帕帕拉恰身体微微一僵,笑容逐渐凝固。

“两袋,”他说道,“我已经打扫干净了。”

露琪尔坐下开始吃吐司。帕帕拉恰把一碗蔬菜浓汤放在他面前,随后跟着坐下。

露琪尔盯着他,却没有停止咀嚼的动作。双手的指尖固定好了吐司,然后把它送到唇边,再小小一口咬下。

帕帕拉恰很喜欢看露琪尔吃东西的模样。

露琪尔咽下口中的食物。帕帕拉恰凑过去。露琪尔毫无防备地张口准备咬下一口的吐司,却被这个狡猾的老年人封住了唇。

帕帕拉恰十分满意地啾了一下。然后坐了回去。露琪尔几乎条件反射一般红了脸颊,有些呆呆的。但他看到了什么以后表情渐渐阴沉,仿佛根本没有刚刚那一丝的温存甚至要连着打扫一个星期的浴室。

帕帕拉恰顺着露琪尔的目光看去。自己的头发沾到了蔬菜浓汤,又要洗了。

“我等下就去洗,你喝我这份吧。”

“嗯。”

“我会去打扫浴室的。”

“嗯。”

“以后都是我来打扫。”

“好,你说的。”

露琪尔端起帕帕拉恰的那份很快消灭干净,起身离开前没忘记瞥他一眼。帕帕拉恰只得无奈笑着,起身收拾餐具。

幸好一切都与平日无异,也就多了个任务罢了。帕帕拉恰想着。

【ZR】找到你了

趁着爸妈出门终于get了手机...完蛋耶我不会写文了!

ooc。年龄操作。bug甚多还请见谅...。

照例短打。脏话注意。

大概是『在另一个世界中寻找彼此』之类的吧...类似转世?或是说就是转世?

以上。

——————————————————

(一

Rachel总觉得格外奇怪。

晚上的她经常失眠,但一旦进入梦中,那些事件与人几乎是匪夷所思的。捧着圣经的神父、小椰子头、断罪人、心理医生。

还有一个缠着绷带、扛着镰刀的男人。

他叫Zack。她倒是记得很清楚。

她梦见了她与那人一起逃离大楼。后来逃亡,最终是被警车包围了。

她记得那人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请求,然后笑了。很狂傲。他很是不屑、却竟又有一丝无奈。他看向她,动了动唇——可惜她忘记了他说了什么。

他履行自己的誓言。他的镰刀早已无法使用,只得用那把小刀。

他深呼吸,随后看着她。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一丝笑容了。那是她从未见过的一种严肃,以及难以言述的一种情绪。...她将其称为哀伤。

他将小刀刺入她左胸。

BANG.

Rachel猛地从床上坐起,随后皱着眉扶额重新躺下。汗水浸透了白色的睡裙。她的手转移到眼角处。触及到水珠的那刻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到底是汗还是泪。

她不想让那人死掉。她甚至产生了荒谬的想法——他们几乎同时死掉,那么会在同一时刻重生吧。

她想找他。

她抱起一边很大很大的戴着连帽衫的棕色泰迪熊玩偶,仔细端详了片刻。她蜷起身子,将头埋在玩偶的怀中。

传来了有些低闷呜咽。

(二

Isaac觉得自己必须去一趟医院了。

他竟然失眠了,哪怕是睡着了也会做一些该死的梦。真是奇怪透了。梦里的他居然被一个13岁的小丫头带着逃出什么狗屎大楼。

糟透了。

他重新躺好,回忆着这个完整的梦。

那个金发的小丫头是叫什么...Rachel Gardner吧。他很得意,自己记住了这么长的名字。但他喜欢称呼她为Ray。

那个小丫头和自己一层一层向上逃,自己差点死在她的楼层中。——真不懂那丫头想的什么。

他们逃了出去。她被送去收容所接受心理治疗。他被判了死刑。但,他还是逃出来了。他带走了她,开始逃亡生涯。

最终却是被警车包围。

他很愤怒,笑得却很不屑。他无奈。自己的镰刀坏了以后早已丢弃,仅剩把小刀。而对抗诸多拿着枪械的警察,他根本没有办法。

他想起了自己答应她的。

他让她笑,她笑了。眼睛不再是死的,多了些忧郁,以及伤感。他从未见过她这样。

他终于夸了她笑得很好看。但他笑不出来了。

他举起了刀,刺入她左胸。那一刻,他的心脏传来一阵抽痛,让他几乎喘不上气。他很难受。

随即枪响。

Isaac醒过来,烦躁的捶了捶床板。心脏的抽痛似乎在提示他一切就是他亲身经历过的。

他开始狂暴的抓头、咒骂,随后坐起来撒气一样把毕业后没用的书撕的满屋子都是碎纸。

他终于发泄够了,大口大口喘着气坐在床上。

他甚至开始想,既然自己来了,那么那个Ray也会来这里吧。

他很烦躁的抓了抓心脏处的衣服。

自己身上没有烧伤,只有打架斗殴留的伤口以及部分地方缠上的绷带。他觉得这个丫头可能认不出自己了。

他瘫倒在床上,呆愣着盯着天花板。随后尝试了各种姿势去睡觉。最终只听到他低声的咒骂。

(三

大学军训一个月结束。Rachel并没有忘记那个梦,她甚至真的开始寻找那个叫Zack的人,尽管她知道希望渺茫。

她捧着书在大学的花园里看着,没看两行便开始发呆。

“喂。”

Isaac走过去。他觉得这个人很眼熟。他觉得这就是自己梦里那个Ray——他也没有忘记那个梦。

白外套,黑白底衣,黑短裤。以及那一头金色长发。

他站在她身后,双手插兜居高临下的看着。

她察觉到了一块阴影覆盖在自己上方,但阴影显出了人形。她的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了。

她抬起头,半侧过身看着那个咧嘴笑着的人。

“Zack?”

“啊...是我。...Ray。”

她站起来。她依旧比他矮了30厘米。

书掉在地上,压倒了一片草坪。

她看着面前那个失去了绷带、有些不自在挠着头的人。她动了动唇,却没有说出一个字。

他们对视了许久,他终于露出了梦中在b3到b2的电梯里那样的笑容,是发自内心的愉悦的笑。

他伸出一只手使劲揉了揉她的头。

“喂,Ray。老子可算终于找到你了。”

她抬头看着他。逆光的阴影里,他笑的却很灿烂。

“老子可不会再让你丢了。”

【ZR】猜猜我是谁

转世梗(两人到最后还是没想起前世的记忆,只有一只熟悉感),年龄操作有。私心Zack没有烧伤

ooc注意。极度辣眼睛注意!!!!

我写的啥都不是(……)

————————————

一)

他实在没想到万圣节这天还会有人被欺负。孩子的心思单纯,怎么也没有想去从别人的手中抢走糖果。他打扮的像个木乃伊,绷带已经从颊上垂下了。

几个孩童朝着这个尚且年幼的女孩扔石头,抢走了糖,嬉笑着打闹。明明几乎没见过这个女孩,却总有一种熟悉感。陌生的人被欺负却让他觉得愤怒极了。

他举起道具镰刀和闹闹嚷嚷的孩子们打成一团,把他们赶跑。

女孩的糖被抢走完了,他的糖也撒了一地,好在小麻袋里还有一大半。他不知道女孩抬头看了没有,但安慰小姑娘这种事情不是他一个坏孩子会做的。

他从麻袋里抓了满满的一大把糖,从后方捂住她的眼。

——猜猜我是谁。

——是Zack吗。

坏孩子假装有些不爽的收回手挠了挠头,随后大大咧咧地把这满满一把的糖果放在女孩的南瓜小桶中。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女孩红红的眼眶。女孩有点不解,微微歪头看着他。

——你猜对啦。这个是猜对的奖励。

他抓了抓头。女孩用几乎为不可闻的声音道谢,似乎笑了一下。坏孩子落荒而逃。

二)

坏孩子和女孩都长大了很多,处在情窦初开的年纪。

坏孩子的成绩很差,天天打架斗殴。而女孩的乖巧与聪慧却使她与坏孩子成了两个极端——极差与极好。

成绩的优异使女孩被嫉妒,而给坏孩子补习却在那些人眼中像是交往。她被同学们冷落,自己一个人坐在教室的一角倒也清净得很。只是雨天最讨厌了。

伞有时被拿走,有时被弄坏。攒下的零用钱几乎有四分之一都花在这个地方,而每次都只能淋着雨回家,被父母一顿训斥。

坏孩子自然知道这些事。

他撑着伞,趁雨势还很小,从后方突然捂住女孩的眼。

——猜猜我是谁。

——Zack。

他便把手中的伞塞到女孩手里,一成不变地说着这是猜对的奖励,假装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拉了拉兜帽走进雨幕里。女孩撑着他的伞回家,意料之中的没有挨吵。她把伞小心收好,没有带到任何学习机构。

三)

坏孩子留级了两年最终还是考上了大学。他很聪明,就是不肯学习,被女孩逼了一年好好学习终于考上了不错的大学并嚷嚷再也不要看书了。女孩却还有一年的时间。

大学与小镇的距离太远,女孩除了每周末都能收到坏孩子的来信,再无交集。坏孩子的字歪歪扭扭的,但女孩却看得很认真,俨然一副老师的做派在纸上圈圈点点标注错字并回寄信件。

坏孩子去当业余的体育教练,用自己买了些普通女孩子们都喜欢的甜品、玩偶之类寄给女孩,并孩子气地夸耀:老子也是可以自己赚钱的人啊!

但4月过后,女孩就没有回信。

直到10月。

坏孩子在学校的草坪上看见了女孩。看她捧着书认真细读的模样。他轻手轻脚走过去,蹲下,环住她的腰后捂住眼。

——猜猜我是谁。

——Zack。

女孩的声音中似乎有些惊喜。他咧嘴一笑,移开捂着眼的手将女孩的头扳过来了些,在其唇上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

——真聪明。这是奖励。

【ZR】舐傷

我發現我還是喜歡寫短打。

我流ooc。是糖!

————————————————————

“你這個笨蛋到底是怎麼搞的啊!”

他終於咆哮了,看著少女晳白的手指上往外冒著血珠的紅線。

逃離大樓之後來到的是別的國家。通用英語使交流方便了許多,但還是學習了本地的語言。 帶著口音的英語讓人理解得有些許麻煩,但學習能力讓Rachel很快掌握了這裏的語言。

啊…他們的發音原來是按照五十音圖來的啊。

Rachel掌握了語言,但是Zack並沒有。 看起來20歲但實際上不過只是18歲但年輕小夥,卻是個對學習一竅不通的笨蛋。

Rachel買來了紙,準備裁成等大的五十張,先教Zack五十音。 幾張紙放在一起輕輕在桌上磕碰幾下,再用手把它們排得整整齊齊。跪坐在地上不管是對於Rachel還是Zack,時間久了壓根就不行的。

Rachel用筆和直尺在紙上畫好淺淺的痕跡,隨後用直尺比住,再用美工刀慢慢裁開。 Zack坐在沙發上不停往口中塞薯片,咀嚼薯片的聲音讓人忍不住聯想到抱著薯片不停啃的倉鼠。

他看著坐在被爐里裁紙的Rachel,仔細打量著她的容貌。 睫毛意外的長,盤在後腦的頭髮已經有些鬆散了,垂下來了些許掛在頸側。

好可愛…。

Zack又瞥了幾眼,視線重新回到電視上。被爐暖烘烘的,就算是平時渾身殺氣的他在此刻放松後也像一直慵懶的貓,托腮半瞇著眼看電視節目。

隨後是紙板輕磕桌面的聲音。

稍有睏意的Zack猛地抬起頭,雙手搭在大腿上看著Rachel整理紙張。

手指較快地劃過了一張紙,輕抽冷氣的聲音讓Zack立刻陰下臉。

“你這個笨蛋到底是怎麼搞的啊!”

他終於咆哮了,看著少女晳白的手指上往外冒著血珠的紅線。

隨後一把撤過她的手,將受傷的食指含在嘴裏,舌苔抵住傷口。淡淡的鐵銹味在口中蔓延開,但他的表情卻是很嚴肅。

過了許久後鬆口,舌苔剮蹭了傷口,隨後舌尖離開指腹。

小屋子裏突然只剩下電視裏新聞的嘈雜聲。

Zack湊過去,帶著些許威脅的意味,又似乎很心疼。

“你這個白痴以後給我注意一點啊。”

【ZR】“死亡”

依舊是短打。ooc屬於我。題目與內容沒啥關系。

是糖,兩人逃出去以後的

十分放飛自我並且有劇毒,慎入

以上。

——————————————————————

“我討厭說謊,但我沒有說我不會反悔。”

殺人鬼不耐煩地撓了撓頭。心煩意亂一用力扯掉了幾根髮絲,倒是把他疼得呲牙咧嘴。繃帶不知道掉到什麽地方了。但那麽髒了,扔掉倒也沒什麽。

燒傷暴露在空氣中,尤其是被面前的少女看到,這讓他的煩躁又增了許多。鐮刀的破損程度在意料之中,殺個人還是比較方便點。

但是他就不想殺了。

純粹的不想殺還是下不去手,他不知道,但確實,他很是需要面前的這個少女。避開警方視線,躲避追蹤。然後,殺了少女——

啊,現在也不過是想想。

“但是你這麽想死,好歹露出點什麽表情啊。餵,笑一個。”

少女抬起頭,露出了微笑。對視了還沒幾秒殺人鬼便挪開視線。夜幕下與燒傷很好地蓋住了殺人鬼微紅的耳廓。他故作大大咧咧,架著鐮刀。

他帶著少女走出了小森林。破窗逃離後沒多久便進入了小森林,而現在走出小森林進入花海,夜景的變化讓殺人鬼心情好了很多。他們走到花海的某處坐下。殺人鬼更是不客氣地躺在地上。

夜晚開的花散發的是陰香,但即使是這樣的香味也比血腥的味道好了不少。受驚的螢火蟲滿天飛,但意外的,並不亂。與夜空相稱是十分好看的。

殺人鬼悄悄打量了一下少女。那是13歲正常孩子會露出的開心到笑容。殺人鬼痴了一下,孩子扭過頭與他的視線再次對上。臉上是還未散去的笑意。與曾經的面癱相比,現在的她更加真實。

殺人鬼提著鐮刀站了起來。少女依舊坐在花中。殺人鬼舉起鐮刀。揮過去。少女卻像準備好了一樣,閉著眼。

但是鐮刀並沒有落在她身上的任意一處。殺人鬼揮鐮刀像孩子一樣,引得更多螢火蟲驚慌失措。隨後他笑了,跟個孩子一樣。

“Zack不殺我嗎?”少女有些意外。

“決定你死活的人是我,決定你死法的也是我。”殺人鬼沒頭沒腦地回復了一句。

“餵,Ray,我知道怎麼讓你死了。”

他刻意的沒有用“殺了”這個詞,但少女注重的似乎是死。他撇了撇嘴。

“你,陪我老死,這就是決定的死法。”

“我討厭說謊,但我沒有說我不會反悔。”

殺人鬼撓了撓頭,又坐回去了。這次沒有抓掉頭髮。他沒有去看少女的表情,他覺得他不需要去看。剛剛應該已經殺掉從前那個人偶一般的她了。現在的是嶄新的她纔對。

他乾脆面向東邊坐著,看著日出。他不知道該說什麽,只好又抓了抓頭。

隨後有人坐在了他身邊,有些不自然地把身子放在他身上。他一把將那人摟懷裏,繼續看日出。

安靜的環境下,懷裏貓一樣的小傢伙終於睡著了,輕微的鼾聲卻讓她顯得更加可愛。

殺人鬼笑了笑。他得到迴應了。

“晚安。”

【Zack生賀】生日快樂,靠譜的成年男性

Zack生日快樂——!!!!


ooc有。糖。全員存活。


————————-——————


7月23號下午7:00.


殺人鬼依舊在客廳里看電視。身邊的薯片袋子已經有好幾個了,薯片的碎渣連衣服上都有。但他好像沒怎麼察覺。


Ray今天回來的有點晚,出乎意料的只買了Zack所需要的零食以及肉類。今天她看起來心情很好,與往日一樣說了句“我回來了”,隨後走進廚房。


Zack敢說Ray一定看到了地上的零食袋。但Ray沒說什麼,他也不放在心上。隨後將袋子裏餘下的些許薯片倒入口中,再把袋子隨意地丟在地上。但是昨天才買了零食,家裡的零食還有些許。


——反正有零食就好了。


殺人鬼伸了個懶腰,回房間了。


7月23號9:00


殺人鬼吃飽了飯依舊窩在沙發裏看電視。Ray沒有像以往一樣坐在他身側和他一起看,說是出去散步了。大半夜瞎逛啥。殺人鬼嘟嘟囔囔,有點不滿。那個丫頭應該陪自己的。


算了,反正今晚的節目也挺無聊的。


殺人鬼伸了個懶腰,翻了翻旁邊的詞典。但沒多久便很煩躁地把詞典丟在一邊。果然他寧願看無聊的電視節目也不要看著歪歪扭扭的字。Ray很是時候的回來了,收拾乾淨了地上多出來的幾個空空的零食袋子。


7月27號11:00


殺人鬼已經睡著一小時了。眼睛被蒙上了一塊布但是沒有察覺到。他睡的很熟,外面不小心發出的動靜都沒能吵醒他。


客廳裏沒有什麼刻意的裝飾,慢慢的來了幾個人。小椰子頭Eddie、斷罪女Cathy、心理醫生Danny、神父Grey。哪怕是根本用不上的裝飾物一般的壁爐也被打掃的乾乾淨淨。


三位男性默默整理這個不大的家庭,幾次眼神交流就足夠代替言語。Cathy在廚房裏看著Ray一步一步地做蛋糕。已經快要烤好了,現在正在打發奶油。有點感慨的看了看Ray,Cathy重新洗了洗菜刀開始切水果。


7月23號11:50


在Cathy的幫助下Ray成功地做好了蛋糕。水果點綴下已經凸顯了它的美味。客廳裏的幾個大男人收拾乾淨了一切。


——真是辛苦神父了。老年人的身板真好呢。


出乎意料的,Ray開了句玩笑。她將蛋糕端到餐桌上,4人在邊上坐好,開始插蠟燭。


Ray叫起來了Zack,制止了他摘下布條,隨後帶他來到了餐廳里。


7月23號11:59


Zack打了個哈欠,似乎又有些困了,如果不是Ray在他身後將手搭在他的肩上,他似乎會很暴躁。Eddie拿走了Danny的表,心里默默倒數。Danny打開手機,將時間調出來,舉起來以確認Ray能看到上面的秒數。


5.


4.


3.


2.


1.


7月24號12:00


Ray扯下了Zack眼上的布條。室內暖黃的燈光雖然已經是最暗的了,卻依舊讓他有些不適應地瞇了瞇眼。


Zack看了看餐桌前的蛋糕,以及周圍的四個人。


Ray關上了燈,神父點了蠟燭。依舊是暖黃色的火苗。微微跳動著像擁有生命一樣。


幾人笑了起來。


“Zack,生日快樂。”